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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宫入口再次被慢慢入侵的过程中,云漓也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体验,宫颈酸胀,仿佛要被什么东西给戳坏了那般,酸酸麻麻的触感蔓延至全身。
从内而外的发热发涨,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神魂,他的理智。
“唔嗯,不、不要了、子宫、子宫……”
随着笔头深入,彻底贯通了他那个狭窄的宫颈,云漓再也承受不了这份肿胀感。
咿呀一声,宫颈缩着那根圆润的钢笔又到了一次巅峰。
“呜、笔、钢笔把骚子宫撑坏了。”
聂鹤儒继续抵压着钢笔底部缓慢绕圈打圆,云漓脸上的红潮起了一阵又一阵,额头都被逼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。
“舒服吗?”
云漓觉得这是舒服的,一种身心都被外人强迫掌控时带来的愉悦感,继续张着腿承受着,看对方能把他玩弄到什么境界。
“嗯、子宫、子宫喜欢。”
“子宫喜欢被聂先生玩。”
聂鹤儒顺势把钢笔狠狠往里一推,嵌入深处,大半截笔身都卡进云漓的子宫里。
云漓也在这瞬间夹紧双腿,逼肉纠缠,死死含住那根钢笔。
接着钢笔上的特殊开关被启动,嗡地一阵在云漓子宫深处剧烈响动,那份被他人掌控的快感又到了一个新的阶段。
云漓夹着钢笔一阵舒爽的呻吟道:“唔、嗯啊……子宫、子宫被钢笔震到了……”
“好酸、好涨、好想尿尿……”
高高涨起来的情欲得不到缓解,他只能把目光转移到聂鹤儒身上,对他发出求助的信号。
“聂先生、求你、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