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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知求不得君王的心软,那臀上的痛楚不论如何难以承受,都是他不得不承受的后果。
戒尺停了下来。
皇帝坐到榻上,伸手将他揽了过来,揉了揉他撞红的额头。
那承受了无数痛打的臀丘横呈在皇帝眼前,手覆上去,一片滚烫。
皇帝一手轻抚着少年汗湿的背,一手按了按痛得瑟缩的臀丘,整个臀丘肿得均匀,厚厚地僵起两指高,唯有臀缝还留着一道完好的嫩白,皇帝掰开滚烫的臀瓣,戒尺竖过来,避开还要承受雨露恩泽的小穴,重重抽在臀缝左右两边的嫩肉上,一点点给这道嫩白上色。
谢瑾痛得狠狠一抖,几乎咬烂了罗衾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,呜呜咽咽地呻吟痛呼,怎么也止不住。
他痛得浑浑噩噩,只道皇帝已将他打得皮开肉绽,血肉横飞,才这般痛如刀绞,其实他的臀部虽然淤肿严重,却没有破皮流血。
那臀缝的嫩白被皇帝仔仔细细地照顾了一番,在戒尺一记一记地问候下,片刻成了深红色,高高肿起,稍一松手,两边便紧紧贴在了一起,严丝合缝,于是整个臀连最后一丝异色也没有了,浑然天成的一片淤肿青紫,看着就痛极了。
可是这样痛的程度,皇帝仍不罢休,心狠手辣地打了下去。
谢瑾忍不住自怨自艾,我是有多么罪大恶极,才惹得陛下这般痛打?
戒尺抽在臀上已显不出新的痕迹来,可痛成什么样却只有身受者本人知道。谢瑾被至尊手中的戒尺凌迟了一遍又一遍,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认错。他的陛下似乎铁了心要打烂他这一身皮肉,戒尺落下的力度越来越重,倒衬得初时将他眼泪打落的力度中带了那么多温柔与疼惜。
泪水源源不绝地从他眼里流出,可他却连挣扎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,他觉得自己今日要被打死在这里了。
终于淤紫青肿的臀在戒尺一轮又一轮的重责下,尽数变成了看不分明的恐怖黑色,那最外层的皮肉早已肿得透明,仿佛只需再加一记戒尺,就能将淤积在皮下的血打成灿烂的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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