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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嘉言无法揣摩对方的心思。
因为猜不透。
很累。
“从上次见面到现在你都低着头,为什么?”裴知闻像是揣着答案问,“看到我还活着不高兴?还是说看到我眉头上疤痕感到愧疚、道德感遭到谴责。”
陆嘉言抿了下唇,抬头,接触到裴知闻直勾勾的目光,丢下一句话。
“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无论是哪一个,他都不想和裴知闻有身体、关系上的牵扯。
裴知闻舌尖抵了下齿根,漆黑的眼珠覆上一层冷意,古怪的笑声闷在喉咙里。
“陆嘉言。”
“你真的永远都学不乖。”
陆嘉言不理解乖有什么用。
他早就不想乖巧的在裴知闻身边当金丝雀。
裴知闻是裴家的继承人,日后铁定会在长辈的教育、念叨下按部就班去结婚,为家族企业的延续而生下孩子。
所以学乖的下场是什么?
当小三吗。
“拿着。”裴知闻将另一个头盔递给陆嘉言。
“如果不想被你的同事注意到,我建议你在三秒钟内戴好。”
陆嘉言这才发现周恪已经排队拿到甜品,现在正在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