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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自己则是地下泥,出身低贱,无德无才,唯有一张脸还算出挑。
人人都说她不配,但他后院七年来只有她一人。
她闹,谢九郎便由着她闹。
不迎合,也不动怒。
人人都道谢九郎宠她如命。
可唯有她自己知晓,自入府起,他从未碰过她。
七年,她逼疯了自己。
那日她亲耳听到谢九郎说,“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,公主何必在意。你若不喜,送走便是。”
那一刻,所有的压抑与委屈轰然爆发,她发疯了似的质问,摔打,后因冒犯公主被罚入荒院,这一待便是三年。
雪花落在她脸上,冰凉刺骨,姜宛讥讽一笑。
石头做的心肠,她不捂了。
若能时光倒转,她决计不会再嫁谢九郎。
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,两个丫鬟提着灯笼走来,嫌弃掩鼻,一丫鬟厌烦道:
“脏死了,她若是死了还好,若没死怎么办?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能熬,明明都快病死了,偏又熬了一年。”
另一个丫鬟语气温和,说出的话却比冰雪还冷,
“管家说她死了,她便是死了,这么冷的天,左右她也熬不过两日,少夫人入门,万不能因她冲撞了郎君喜事。”
姜宛闭上眼,自嘲的想,三年了,他竟还未娶公主,如此自持,莫不是那处不好吧。
丫鬟提着灯笼站在她身边,嫌弃的目光落在地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