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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前注射的安定,成夜吃的安眠,如今药物失效,自|残还做成被磕碰的淤青...”
“衣琚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知情?”周良晏字字紧逼,眼中血丝红通得骇人。
“站在山上窗前,你想的是什么,你敢说出来么?今年的那幅夜,你画的时候在想什么,你敢承认么!”
“你和晏哥说,这些都是假的,我现在就放你走,我们老死不相往来!”周良晏压着怒意低声道。
衣琚脸色惶白,咬着唇看着周良晏,他没想到对方会在这时候,捅破他们之间一直保留的窗户纸。
良久后,衣琚震恐的心神一点点归位,他看着周良晏忽的笑了,语气疲惫,“所以说晏哥心善。”
周良晏太懂他了,衣琚自见他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自己那些不曾说出口的心思,在对方面前无处可藏。
艺术创作到了一个程度,其灵感大多归于性,酒药或者不健康的心理状态,衣琚也不能免俗,他不滥交也坚守红线问题,那么也就只剩酒与最后一样。
衣琚是知道自己病了的,但他不在意。
他同样也清楚得非常,当初周良晏在那么低沉的情绪中依旧愿意接触他的原因,大概率就是看懂了他的画,想拉他一把。
“归于我心善么?”周良晏看着很是冷静地点了点头,而他的动作上却粗鲁了许多,他抓着对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,力度之大像是要将对方的手嵌进胸膛。
心跳沉如鼓,两人银戒相扣,彼此的指尖都失了血色。
周良晏轻声,“衣琚你真不明白么?”
“你真的看不到么?”
男人抵着衣琚的头,言语咬字恨然快溢出火,在衣琚掌心下,对方胸膛中心跳动剧烈,烫的衣琚心颤不已。
“我放心尖上的人,他被一群畜生拖得要死了。”
“我舍不得他再痛再疼,生怕他受不住便纵身一跃跳进夜里,我步步为营,如履薄冰,怕再做错了选择,怕惊吓到他…”
“好不容易,得蒙天幸,我看见他回头拉住我的手,你现在让我走?”
“我如何走得了,你告诉我衣琚,人要怎么剜了心能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