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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我女人,你让她签这个,你找死啊!”钟一铭生气地将声明书撕碎,扔在桌子上,然后摔门而出。
“哟,发生什么事?”景恒听到钟一铭在训助理,走过来八卦一下,小波将事情跟他叙述了一次。
最后,景恒安慰小波说:“小波,这事你没错,是你Boss脑袋有问题而已。”
那女人都抛弃他一年了,他居然还对外人说那个是他女人,你说他傻不傻。
钟一铭开车来到锦绣花园小区门前,他来过这里太多次了。叶美玲出国的日子,每当他一想念她,他就会在小区门前发呆很久,算是睹景思人。
他有叶美玲家里的钥匙,那是她出国之前交给他的备用钥匙,说等她从美国回来,就会找他要钥匙开门。
他从裤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盯着其中一条银白色的钥匙,冷笑,她回来了,却没有找他要钥匙。
“咔擦。”
钟一铭用钥匙打开叶美玲家里的门,房子里一片漆黑。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,寻找灯的开关,在玄关墙上的某处。
“啪”一声,灯亮了,整个房子都亮了起来。
他入屋一看,房子像无人居住的一样。当年她家出国前用塑料布包装过的家私没有拆开过,上面铺满了灰尘。
刚才她不是跟小波说还住在这个小区吗?怎么没有人?
他闻到一阵难闻的药酒味道,走到叶美玲的卧室前,开门,一个女人穿着卡通长款睡衣坐在椅子上,用药酒擦着左脚踝。
叶美玲听到自己卧室门被打开了,以为家里进贼了,整个人一乍一惊,手上的药酒瓶拿不稳,差点要摔地上了。等她稳定自己的情绪后,发现钟一铭站在她眼前,一脸惊讶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为什么这个男人连门铃没有按就出现自己的卧室门前?
“你给过我钥匙。”钟一铭边回答边走到她身边蹲下,用一手拿下她手中的药酒,一手拉出她的左脚,放在他的膝盖上。药酒倒在手心中,按着她的脚踝位置处问:“是这里吗?”
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了,声音勾人又好听,不愧是被称为“歌王”。他的颜,他的声音像勾走了叶美玲的魂,她暂时忘记了刚才男人让他助理给她的侮辱,无意识地回应:“嗯。”
钟一铭开始用药酒涂擦她的脚踝,轻轻地、温柔地按摩着。
几秒后,叶美玲终于反应过来,连忙缩脚,像是生气,又像赌气地说:“钟先生不是说过以后都不要见面,不是让我签过不追究声明书吗?”
钟一铭没有回答她的话,再次拉起她的左脚,继续给她按摩。叶美玲的肚子不适时地响起来,他抬眸地看一下她,平淡地问:“没有吃晚饭?”
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。书中每一篇小说,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: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,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。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,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,只以一支素笔,随性勾勒世间万象——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,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;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,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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