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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楼后,餐厅里也不见他的人影。后来管家进来我才知道凌皓一早就出门了。我只好一个人在饭桌上吃早饭。
一个人吃饭总感觉有点异样。住到这里的这些日子里,一直是一起吃早饭的。
感觉不对劲,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没有地方发泄,只好拿食物出气。
我吃,我吃,我吃吃吃。
晚上凌皓打电话来说他有应酬,不回来吃晚饭了。电话是管家接的,等我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挂掉了。
我只好又一个人吃晚饭。
更是觉得不对劲,却还是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。愈想愈郁闷。
凌皓回来时已是午夜。我死撑着不睡觉,撑得很辛苦。听到他回来的声音,我就觉得火大。
“凌皓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我提高声音对他说。
“好啊,你说呀。”他嘟嘟囔囔地说着,摇摇晃晃地走进来,一下子就瘫在床上。
一股刺鼻的酒味窜过来。
醉鬼。
醉成这样,我不认为他还有听懂我的话的能力。
真是给人找麻烦的家伙。我认命地把醉成一瘫的他拖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