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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父叹息:“就这一件,叫我为难。半生心血倒不想白费,只可惜还没寻到一个能替我的。”扫了眼朱子琰,又道:“你倒是功夫不错,可惜太年轻,早早招你上去隐居,太惨忍了。待我再想想吧。”
语罢三人又举杯。
朱子琰心内无端略过一阵痛,因他此次出战担着师父的尊名,此前又受过伤,这些日子他一直为着比剑之事全力准备,竭力令自己专注于此,不敢有丝毫懈怠,生怕因一己之失误了师父多年来的威名。现在比剑结束,他紧绷的心弦终于能放松。
放松后,却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他举头,一杯烈酒入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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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风去云散
??京城。
云琪去过医馆的第二日下午,桂儿如约而至。谢夫人将一个小巧的瓷瓶并两副调理的药剂一起交给了她,望着桂儿渐行渐远的身影,谢夫人忽然走至后院,喊来一个正在切药的青年。
青年走近,俯身道:“师娘,叫我来有何事吩咐?”
谢夫人掏出昨日那封信,连并上月云琪写的第一封未拆的信一起交到青年手中,神色庄重道:“速去关中岐南山,寻三弟,将这两封信给他,就说京城出了大事,请他速归,速归。”语顿片刻又叮嘱道:“关中路途遥远,最快也要两天,你去马房挑匹结实的快马,多带些盘缠,路上小心,务必要见着他,把话带到。”
青年抱拳:“是,徒儿这就去。”
一刻钟后,一匹快马由医馆而出,朝关中方向奔去。
韩府花园,落月楼。
夜灯下,云琪拿出那个小瓷瓶,打开闻了下,一股淡淡草香扑鼻而来,她笑笑,合好后置于枕下。
桂儿打好洗漱的热水进来,云琪边走近边说:“桂儿,我后天出阁,你不用随我一起去了,就留在府里吧。”
桂儿蹙眉:“小姐这是什么意思?您不带我做陪嫁丫鬟了吗?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您不想要我了?桂儿要一直陪着您,不要你一个人去王府!”语罢委屈的竟流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