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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问话,李长琴不太想承认,就别开脸装作听不见。
夜昕敛目,深思过后颔首:“我明白,那么也请带我一起去。”
“啊?那不……”苦笑浮上脸,李长琴叹夜昕单纯,他要去揍那些家伙怎么还能带夜昕去呢?怎么说他也不太喜欢将自己暴力的一面展现在这单纯的家伙眼前,就如那些女人的说法,不希望他沾染上丝污迹。
夜昕似乎很认真地等待后话,这让李长琴有点不知所措。
自从夜昕伤愈以后一起生活了半年,李长琴总觉得一切不可思议,他几乎愿意相信夜昕的说法,要不是换一个人,又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彻底?过去的风夜希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家伙,看似随和其实对谁都存着一点坏心思,一旦成了兄弟又能够两胁插刀,长琴就看中这种性子才死乞白赖要与风夜希交朋友,因为他们臭味相投。但现在的夜昕与风夜希是风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,夜昕单纯,不设防,像一张白纸,什么都能够接受,什么都想要理解。偶尔长琴会觉得夜昕像求知欲极强的小孩子,可是夜昕更不擅表达,他总喜欢独自思考,除非你主动关心他的想法,不然无论他的结论如何,也只会藏在心里。
李长琴认为这样的自我封闭是危险的,要是夜昕想岔了,跳到哪种自杀想法上头,那不就要糟糕了。想到这里,他也意识到沟通的重要性,就实话实说:“虽然你身手可能很好,可是有时候打架并不是自卫那么简单。不要想太多,我会好好处理。”
夜昕点点头:“我知道,我不喜欢复仇,所以先让复仇缺乏成立条件,才是正确的做法,对吗?”
“啊?”
在李长琴的愣视下,夜昕淡淡一笑,即使背景是那么的混乱,即使周遭是那么的嘈杂,他依旧那么圣洁。只是长琴却总觉得眼前出现老曹的影子……宁我负人,毋人负我。李长琴开始怀疑这孩子的教育路线是不是偏了,不过长琴承认自己偏心,如果让夜昕自私一点,别人多受点伤又有什么关系。
“行,你就这么想。”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尽,你就是唯一的宝:“走,我们吃顿好的去,你不是说要披萨吗?这就去吃。”
夜昕腼腆地笑:“我请你吃。”说罢,掏出金卡来。
长琴对夜昕温和地笑,抽过金卡放进包里:“好啊,一会就用你的结账。”才怪。欢乐地哼着曲儿,他带上夜昕招计程车去。上车后夜昕将观看四周风景的脸扳过来:“长琴,我也要打工。”
“啊?”
夜昕一指弓于颌下,思考:“我可以到速食店当服务员。”
“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?”
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。书中每一篇小说,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: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,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。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,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,只以一支素笔,随性勾勒世间万象——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,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;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,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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