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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猴子!土豆!——你们在哪?——”
“有人吗?——快出来!——”
任她如何吼叫,除了风声呼应,花朵点头,根本连点回声都没有,更不用说人声应和了。
苏蓉蓉喊了一会儿,喊得喉咙都有些痛了,还没人答应,身后那见鬼的树林里哗啦啦作响,像是在嘲笑她一般,更让她着恼起来,愤愤地一转身,对着树林就吼了起来,“晃什么晃,再装神弄鬼的,当心我一把火把你们都烧个精光!——”
“呼——”
“哗啦啦——”
苏蓉蓉一跺脚,朝着最近的一棵树踹了过去,立刻抱着脚跳了起来,痛得呲牙咧嘴得惨叫不已,跳出了几步去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刚一落地,那眼前那片树林忽然又是一变,定睛一看,刚才踢到的哪里是树干,分明就是座假山的石头,难怪痛得脚都快断了。
“该死!”
她忍不住咒骂一句,人真是不能太铁齿了,那些电视和传说中的奇门八卦,真的并非游戏和公园里的迷宫那么简单,这一时托大,落得如此下场,真不知该如何收场了。
唯一能抱点希望的,是猴子和土豆出去以后,发现自己不见了,还能找人来帮忙,否则,真的得被困在这该死的地方等死了。
既然打定主意等人来找,苏蓉蓉索性坐在地上,拿破布包住口鼻,一边揉着已经肿起来的脚趾头,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
看起来,那片罂粟花田并非幻觉,身后的树林变成了假山,面前的花依旧是花,随风舞动,色彩饱满丰富,绮丽无比,难怪有那么多人明知花有毒,偏向花丛入。
“真不知那家伙种这些花干什么?难道——”
苏蓉蓉无聊地yy起这些花儿的来历,忽然脑中闪过个念头来,不由得打了个冷战,“难道那个什么云爷,就是用这些罂粟来控制手下?难怪那些人都对他那般恭敬顺从,他故意骗了我和武大郎上这里来,会不会也有这个打算?”
一想到曾经看过的那些瘾君子后来的模样,苏蓉蓉身上便不寒而栗,“看来此地不可久留,我还是别等了,三十六计,走为上!——”
刚起身走了两步,那只脚就痛得不能着地,苏蓉蓉又痛又悔,强忍着走了好一会儿,却发现这该死的地方,非但会变幻景象,而且那路怎么走都走不到头,转来转去,跟鬼打墙似的,又转回了这片罂粟花田中。
“啊——有没有人啊!——”
苏蓉蓉忍无可忍,终于大喊了起来,“救命啊!——”
“终于知道喊救命了?”
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。书中每一篇小说,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: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,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。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,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,只以一支素笔,随性勾勒世间万象——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,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;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,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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