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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村长一见自己父子三个全在里头了,放心的笑起来,客气道:“刘秘书慢慢选,我来给你说说他们各自的情况啊,老婆子快做饭去,杀两只鸡,今天咱们和季老板不醉不归!”
小刘见老板没反应,那就是没拒绝了,这才舒舒服服的坐下,当真开始仔细挑选起来。看到感兴趣的名字就问“他们家几口人”“多大年纪了”“性格怎么样”……
谁都没注意到,季云喜什么时候已经出了门。
林进芳说田里的稻谷穗子快黄了,她去看看有没有麻雀子来偷吃。徐璐一个人在家,在床上躺尸躲过太阳最大的时候,直到五点多了才起床。
“姥姥,七油。”小家伙含着手指头,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。
“吃,吃什么吃,昨天吃那么多就不怕积食麽?不给吃了,听见没有?”真不是她要故意凶孩子啊,而是原主的意识在作祟,一看见这小拖油瓶就莫名的心烦。
果然,宝儿立马委屈巴巴的蓄上眼泪,也不敢跟了,就在后面看着她,仿佛在说“人家还是个宝宝呢好委屈好想哭但是要忍住”。
徐璐虽然是真的不喜欢小孩儿,但……他这小可怜模样,又实在让她硬不起心肠来。
她尽量克制住,不受原主情绪的影响,轻声道:“别哭……了,我给你做好吃的吧。”
她这几天闲着没事把家附近转悠遍了,在房后见到许多半黄不绿的冰粉树。记得以前爷爷曾教过她,用小果果里头那种细细的籽可以做出清凉爽口的冰粉。
所谓冰粉,其实跟“粉”没啥关系,就是冰粉籽遇水揉搓,会像敷面膜的海藻一样,释放出许多胶质物。凝结成块后放点糖水兑着,又甜又凉,特别好吃。
徐璐从厨房里拿块干净的纱布,把剥好的冰粉籽严丝合缝包起来,紧紧的打个结,放水里使劲揉搓,小家伙就搬个小板凳坐旁边,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
果然,没多大会儿,里头开始有胶质析出,深咖色的冰粉籽被密封得很好,一颗都没漏出来,而析出的冰粉全都是晶莹剔透的,又干净,又清澈。
等搓出半小盆,她连盆一起端水缸里浸着,九月份的天不是一般热,浸一会儿再拿出来吃就会特别凉。
“别看了,玩会儿去,还没兑糖水呢。”可惜小家伙是赶不走的。
徐璐翻了个白眼,她上辈子遇到的熊孩子不少,可像他这么馋的……说实话,还真没见过。
当然,以后的几年,她都要为自己今天这个“错误的”判断付出代价。
等她用凉开水化开红糖,搅拌匀净了,用勺子舀了小小的两勺冰粉在小碗里,再兑上甜蜜蜜的糖水——一碗正宗的纯天然的冰粉就出炉了。
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。书中每一篇小说,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: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,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。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,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,只以一支素笔,随性勾勒世间万象——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,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;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,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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